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威尔森钱德勒


2020-05-10


       一块田如此尚不稀奇,稀奇的是一整片山峰一样高的田都是如此,阶梯一样,扭扭曲曲,壮观无比。雨停了,热辣的太阳出来了,水蒸气上升,灼热感随之而来,夏季这个辣妹子又露出了本来的模样。就像一支骁勇善战的百万大军,本是旌旗招展鼓声震天,如今却兵败如山倒,风声鹤唳,狼狈不堪。一个很小的房间竟然花了我400多块大洋啊,对于一个初来北京的有志青年来说有点难以接受的。我走到阳台上,观察我的花花们,不免有些心痛起来,花花们无精打采的蔫着,叶子黄了,花谢了。总会看见花花绿绿的衣服,长长短短的头式在摆造型拍照,那个熟悉的二字型姿势,人人都会用了。这三个看是简单的问题常常就决定了我们的一生,我们一直在探寻人生的真谛,人活着是为了什么?在场的观众,只是习惯了听从于内心的渴望,却从不愿意在意,剧场之外,早已编排确定好的结局。

       她们从未怀有恶意,所以,如果你见了她们,见了那些卖花环的老人们,请不要厌烦,更不用害怕。小院内还时常听到鸡鸣狗叫,儿童玩耍,老人们谈笑风生,都是些那熟悉的、戏闹的、宏亮的声音。沿着柳荫大道,我走过牡丹园,湖心岛,在水广场上,有位小姑娘在唱歌,那是邓丽君那首回娘家。金殿在明媚的阳光照射下,熠熠生辉,散发着柔和的金光,这大概就是人们叫它金顶的一个原因吧。这时,我才真正感受到,放山割草的真好,这是别处所感受不到的,也是平日里所体验不到的生活。吃饭的过程,很是轻松愉快,我们还是一如既往地了解对方,还是像在公司那样一前一后没有隔阂。而带不走的,则是隐约的黛翠山峦,暗影下的楼阁亭台,它们宛如勾勒出的墨色山水画,美不胜收。不过是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,床啊,工资啊,诸如袜子啊,我穿什么好看啊,的锁事,这才叫真实。

       听到累赘两个字,心里还是意外了下,在朋友眼里看来竟成了累赘,我问我自己,答案就在我心里。我不想让自己在无欲无求中渡过一生,也不想将自己关闭在爱的窗户外,做个无色无空的禁欲之人。我不知道,那几天我也不知道是那根神经错了,与她的交流并不多甚至最后她对我都有了一些气愤。无论对错是非,你都永远无法改变的悲哀是,即便情至深处,那滴眼泪,也会被人们看作逢场作戏。我之所以对母亲不厌其烦的做工作,只是不想再在看节目看的兴起的时候,被强行拉过去叩三个头。一个不成熟的理想主义者会为梦想悲壮的死去,而一个成熟的理想主义者则愿意为梦想苟且地活着。可不是每一个人会在习惯了你的帮助之后,在你因为一些客观原因不能帮助他时回馈于你一份理解。也许,在自己总以为走不出内心的坎时,才开始想到在虚无的神灵前祷告,才开始抓住无形的期望。

       自此以后,也不知又过了多少时光,又过了多少年,我听见人们沸沸扬扬地,都说英英找了婆家啦。 现在我不会对我遇到的人和事情发表观点,因为,这年轻这碗饭不怎么好吃,若没有处理好的话。以前总觉得两人在一起,是再好不过的事情,可现在才发现所有的美好都有一个局限,那便是时间。乘看场人不注意,就跑到稻场偷啄几嘴,看场人一撵,就嘎嘎声声,一摇一摆,急急忙忙跳到堰塘。匆匆忙忙赶在上班的路上,如遇红灯,也情不自禁掏出手机,穿梭于私聊、朋友圈、一个个的群 。冰箱取代了古井,小溪被空调所取代,榕树下也不再有当年的情景了,那些熟悉的脸庞变得成熟了。山顶的风声,仿佛无数战马在奔跑,奔跑之声不绝,把一方宁静之地闹得有了情调,闹得有了暖色。弹指一瞬间,也许相见何如不见时,但是对自己来说,相见,起码对得起自己上辈子几百次的回眸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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